“不对劲!”罗玉突然感觉到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爷平时待人和善,大少爷做的也是药材生意,和县内的其他大户并无生意上冲突,所以在县内的仇家可以说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最重要的是,老爷年轻是读过书,虽然据说是没考上功名,但是有时也和县令一起喝过茶聊过天送过礼的,即便没有深交,这次寿宴县令也是应该来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今天老爷大寿,县令居然没有来?!即便是身体有恙也得派个人意思意思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难道是县令提前知道会发生事情?!”

        罗玉站在许府的门口,越想越有些震惊于这背后的牵连,额头不禁流下几滴冷汗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方提前通知县令,应该是担心死去一名朝廷命官后会引起朝廷的怀疑调查,说明这件事不想闹太大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又能让县令心甘情愿地装聋作哑,这背后之人的势力必然比自己想像的大得多!

        而且对方这么费劲,来一个偏僻地小县城对付一个小富户,到底是为了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摇了摇头,伸手拭去了头上的冷汗,阻止了自己的细想,罗玉觉得这种事情不是自己一个小小地家丁能够参与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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