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魏山踏入沼泽的第七天,他全身散发着浓烈的乌光,身上留下了几道触目惊心的伤口,七天七夜,他不眠不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敢休息,在这西南沼泽之中,无处不在的瘴气毒烟,他不得不维持着光幕驱散,无数诡异而凶残的异兽让他时刻不敢松懈。

        魏山随手一棍贯穿一条蛟龙头部,再次向前一跃踏上树干,蛟龙尸体落入沼泽之中,无数同类或异类瞬间将其吞噬,连一丝骨头都不曾留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魏山似没看见这一切,谨慎观察后,再次向前奔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西南沼泽三千里,若在外面,三千里对一个修士而言,并非很长,但这里是西南沼泽!

        不可直接飞行而过,天上有不知名的飞禽,凶猛而成群,快而无影无踪,上面死路一条。

        下方则是千年瘴气,毒虫猛兽无处不在,如魏山这般谨慎与修为,一时之间到无大碍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月时间匆匆而过,魏山还在这西南沼泽中前行,他不知走了多远,也不知还有多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双眼通红,黑袍碎裂,一月的精神高度集中,一月的不断杀戮,一月的不断维持光幕,他已经油尽灯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随手抹去悄悄靠近的一头异兽,这样的杀戮他已麻木,古井无波。

        麻木!魏山使劲摇了摇头,他不能麻木下去,一旦麻木,意识就会模糊,一旦意识模糊,在这危机四伏的西南沼泽,他只有陨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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