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大人尽忠职守,我是佩服的。”花花轿子众人抬,周成客气,方觉也捧了一句,然后问:“不知周大人此番前来,有何指教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指教不敢当。”周成想了想,问:“敢问方夫子,接下来要去往何处?”

        方觉这趟出门,就是到处游历,谈不上什么目的地,不过按照现在的路线,接下来有两个方向,要么顺着大河买舟而下,去东南沿海,要么从陆路,去大昊的南疆之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如果他自己愿意,掉头,回中原腹地也不是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周大人可是有什么吩咐?”方觉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吩咐不敢当。”周成笑笑:“一点点私事而已。我听说,夫子和平南王家有些渊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倒也算不上渊源。”方觉之前那把鸿羽剑,出自王家,不过呢,却是白浩通过他舅哥,薛家少爷换来的,是王家小姐嫁到薛家的陪嫁,因此非要说渊源,方觉和薛家有些渊源能说的过去,和王家嘛,非要拉关系,就有点牵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成是军方情报人员,对方觉的过往信息有些掌握,但也做不到事无巨细,只知道他曾经有一把鸿羽剑,这鸿羽剑又是平南府王家特产,因此才会以为他和王家有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哦,原来如此,唐突了。”周成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周大人有事但说无妨,我能效力的,一定不推辞。”方觉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不是什么大事,我当年出身平南府军镇,受王家三爷大恩,王家三爷喜欢金石,我上次偶然得了一块好鸡血,只是公务繁忙,也一直无暇送去,之前以为夫子和王家有旧,因此想拜托夫子帮忙捎带去。”周成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