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几个水手也是面色不善,纷纷抄起鱼叉之类的工具,冲他怒目而视。

        常年在水上讨生活,这帮人虽然不是水匪,本心也不想害人,但都是混迹江湖的汉子,并非什么善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莫要激动。”方觉摆摆手:“刚才说了河神的,不止他一个,还有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说了河神坏话。”李贤插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难怪了!”船老大瞪大眼睛:“河神怪不得不依不饶,原来你们两也有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当然,既然有份,祭祀河神怎么能少得了我们两?”

        方觉呵呵一笑,说:“你们放下这个刘秀才,我带着他,我们三个,一起自己下水,不劳你们费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”船老大愣住了,水手们也面面相觑,竟然还有这样的人?

        一般人要死了,哪个不是如丧考妣,这秀才反而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,

        还有那个小孩,才十几岁,怎么也一点都不怕?

        “喂,兄台,你别胡乱说,我怪鱼我看得一清二楚,满嘴都是利齿,这跳下河去,哪里还有活路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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