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话不是这么说,做人做事,最怕认真二字!就好比炼丹,稍稍大意,一点火候错了,一味原料少了一点点,那结果便是天壤之别!怎么能不认真?!”丹元子不以为然的说。
话说到这个份上,方觉也是赶鸭子上架,硬着头皮说:“四大人,我的确不懂炼器,非要说,胡乱说几句,说错了,你可别怪我。”
“先说来听听。”丹元子道。
方觉想了想,起身来到‘大车’最后位置,
那地方是一张铺着软垫的大床,以丹元子的肥胖身躯而言,都足够了,若是常人,两个人睡都行。
手一摸,那床是热乎乎的,好像铺着电热毯一样。
掀开床单,一猫腰,床下面是一个大大的金属皮箱,里面传来嗡嗡嗡的声音,微微颤抖着,
箱子的周围冒出热气,给床加热。
“这个,应该是发动机?”方觉不太确定的问。
“发动机?何物?”丹元子愣了愣:“我师弟说,这玩意就是大车的心,整辆车的力气,都是它出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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