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子……”李贤拽了拽方觉的袖子,眨眨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装逼。”方觉摆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万一管用呢?”李贤嘿嘿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两人在这里说悄悄话,桑远诚和小孤道人听得莫名其妙,桑远诚小心翼翼的问:“夫子,可是有什么治水的妙招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看了李贤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贤此时自然不会和桑远诚多讲什么,只是用眼神征求方觉的意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倒也不是什么妙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觉想了想,道:“前几日我闲着无事,根据舆图,和我在县里实际走访,做了一张水利工程图,只不过我并非此道高手,这图中做画做想,只是纸上谈兵,未必管用。若是照着去做,不敢说能起到多大帮助,一个不小心,说不定还会造成更大的水患也难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桑远诚一愣:“夫子还有这等本事,懂水利工程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年头毕竟还是封建社会,教育十分落后,后世一些基础的常识,在当前,都属于‘少数人才才能掌握的核心技术’,

        方觉的懂,在他看来,只是泛泛,一些基础知识而已,但在当前人看来,能画水利图,那已经是专家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年头修水利失败,其实是个大概率事件,由于没有足够的基础科学的支撑,成功的大工程,才是小概率,属于撞运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