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远诚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,说:“这越水县其实物产颇丰,算是富庶,可是就因为这水患,我上任至今,几乎年年、月月都要头疼,这一年三百六十五天,只要有个几十天在下雨,我这颗心就要从年头提到年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也是县尊爱民之心,换个不管事混日子的昏官,他哪里会管百姓受不受灾,真有了天灾无非是上报朝廷,也追究不到他的责任。”方觉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嗨,为官一任,不说造福一方吧,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治下百姓受水深火热之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桑远诚几口喝了粥,又胡乱垫吧了几口馒头,冲方觉一抱拳:“老弟你且在这歇息,我还有些公务要去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好好,不敢叨扰。”方觉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桑远诚起身带了几个属吏匆匆离开,李贤关上了门,拿着半个还没吃完的馒头,一边掰开放进粥里泡软,一边不解的问:“夫子,刚才县令说,上面几个府要开闸朝越水县泄洪?这不是朝廷故意让越水县遭灾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错。”方觉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越水县虽然只是一个小县,却是鱼米之乡,繁华之地,这么做似乎得不偿失?”李贤和方觉久了,也渐渐的褪去青涩,考虑问题,也会从‘得失利弊’着眼去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把舆图拿来,一看便知。”方觉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贤连忙从背篓里翻出一张朝廷刊发的老旧地图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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