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任何一种情绪、技艺,到达极致的时候,就可能入道,
哪怕这种技艺只是平平无奇的某种小手段,哪怕只是从铜钱眼里倒酱油这样看起来完全没有意义的技艺,哪怕这种情绪并不是正能量,而是充满了负面内容。
入道,并不是当好人,也不是当一个有用的人,而是当一个极致、纯粹的人。
但此时韩平并未入道,
因为,他这份仇恨,并不纯粹,
方觉甚至感觉到,这份仇恨至少有一半都是虚的。
一个半岁就离开家,逃出王宫的王子,他对这个国家、父母、宗族,能有多少感情?这份感情,又怎么能支撑他十几年忍辱负重,最终报仇?
所谓的报仇,更像是一种自我安慰,自我麻痹和欺骗,
那个老头,其实并没有完全说错,
报仇之后,韩平内心的快乐是有限的,
因为这并不是压抑在心里十几年的真实愿望得到满足,不是大仇得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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