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平抬起头,微微皱眉,望着老者,摇头道:“报仇只是报仇,和我的家人能不能活过来,没有关系。报仇的滋味不算甜美,但有仇不报,只会更加难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现在魏王一家也死绝了,你的心情,难道真的变好了吗?”老者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。”韩平笑了:“为了今天,我等了十五年,吃了数不清的苦,终于成功了,我心情怎么会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者眉头微微簇起,似乎故事的发展,和他的剧本不太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杀那些手无寸铁的孩童,真的能让你愉快吗?当初你逃走的时候,也仅仅只是一个孩童,而魏王的那些子孙,并没有沾上你家的血。”老者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报仇,自然应杀人满门,我不杀他们,难道等着他们长大了来杀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韩平缓缓站起身,重新提起剑,用十分鄙视的口吻说:“韩公公,当年我韩王宫被破,你乃我大内第一高手,不敢出头,眼睁睁看着我被灭族,从上到下老幼不存,之后投效魏王。如今我来报仇,你还是不敢出头,眼睁睁看着魏王一家,老幼不存,现在却跳出来讲这些大道理,你不觉得,真正有病的,是你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有病就要治,韩平帮老者治病的方法很简单,前前后后用了八招,在第九招的时候,割下了他的脑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简直是白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平一脚踹开那颗头颅,然后抬头看向空中,冷冷的问:“你看够了没有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还想继续看看。”方觉像是一个跳出世界的旁观者,在半空中眨了眨眼睛:“你武功很高,但还不是剑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会成为剑仙吗?”韩平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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