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老爷子,你怎么说?言而有信,让我把人参带走,还是要阻拦?”方觉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弥陀佛,方夫子,老衲还是想说句公道话,这人参得来不易,不管你是什么来头,若是就这么拿走了,似乎有巧取豪夺的嫌疑吧?”法镜却是开口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老和尚,两边都站,两边又都站不稳,一会帮他一会帮我,一会又帮你自己,说什么天下苍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觉含笑道:“只怕最后都落不下好,人人都不领你的情。再说了,你之前要拿,还不是一文钱不想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法镜也不生气,呵呵一笑:“夫子说的是,老衲的确首鼠两端了,只是天下事,总还是要讲个公道公平,刚才秦施主要对小孩子下手,老衲觉得不妥,此时你要白白拿走人家的东西,老衲同样觉得不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觉想了想,道:“今日之事,我自有道理,别人问,我懒得说,但大师既然开口了,我只能讲,绝不是白白拿走别人的东西。只是其中缘故,的确无法言明,还请大师见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废话!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宇铁青着脸,一步步朝方觉走来,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夫不管你是什么来头,今日在我风云庄,明抢财物,便是将你立毙于掌下,也无人说老夫做的不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宇是看出来了,这个年轻人的确有来头,而且来头不小,否则不至于让沈大官人和裘帮主都哑口不言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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