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又看向裘帮主:“好叫帮主得知,我们家大人乃是孝子,老太太今年得了病,一直缠绵不得好,正想靠着这人参救命。”
“这倒是简单,我拿了这人参,切下几根粗大的根须,让你带回去便是。”裘帮主说。
“呵呵,帮主玩笑了,这人参功效到底几何,谁也不晓得,万一几根不够呢?万一老太太明年又得病了呢?万一老太爷得病了呢?万一……”
赵元自己都说不下去了,笑呵呵的说:“总之,我家大人乃是望族,家中长辈众多啊,不能每次需要尽孝,都来麻烦帮主吧?帮主也不能花了许多钱财,最后全给我一刀刀切走了,那我家大人岂不是抢夺民财?依在下看,还是我今日带走这颗人参比较好。”
“同样是读书人,怎么有人能无耻到这个地步?”
沈大官人微微转头,对方觉说:“方夫子,与你相交,我觉得如沐春风,好似贤者就在眼前,可是你不晓得,这位赵先生,那可是出了名的,和他打交道啊,我是如芒在背,惶惶不安。”
方觉微微皱眉,
这沈大官人这种时候,把自己挑出来作甚?
“过奖过奖,所谓君子四艺,算艺第一,在下为人做事,自然要方方面面算得清清楚楚,受人之托,忠人之事。”
赵元被骂,也不生气,反而冲方觉一抱拳:“这位倒是面生,不晓得是哪位大才?”
“路过的。”方觉笑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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