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贤想了想,说道:“夫子以前不怎么喝酒的,都是喝茶。”
“哦哦,早知如此,刚才就不该让夫子喝这许多。”
林峰走了之后,李贤简单了洗漱了一下,吹灭了灯,安安静静的坐在房间的角落里,
一直到酉时初刻,方觉像诈尸一样从床上坐起来,
“我就晓得夫子你是装的!”
李贤顿时显得很兴奋,笑嘻嘻的,跟鬼一样从房间阴暗角落站起身,
早就打扮停当,浑身的带子、纽扣扎得紧紧的,剑插在腰上。
“老实在这里等我。”方觉提着剑出了门。
“真是的……”李贤嘟着嘴一脸不愉快的又重新回到房间里。
方觉离开小院,按照白天闲逛记熟的路线,一路借着园子中树木楼台的掩护,在夜色中避过了几波巡逻的家丁,直接摸到了后院院墙之下,动作麻利的翻身上墙,
整个后宅大部分区域都已经熄灯,只有东南方向一角,某个院落里还有灯光,方觉刚靠近,就听到前方一阵犬吠,紧跟着响起呼和、脚步声,一群巡夜的护院手持刀枪从四面八方朝院落靠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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