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绝非夸大!”
沈大官人摇摇头:“夫子你大约不晓得这颗参的来历。”
“请教?”
“朝此向北三百里,有一座老瑶山,山中的土壤气候,都极适应人参生长,乃是大昊三大产参地之一,也唯一一处在南方的参地,其出产的人参,比起辽参,药性更加平和稳重,可称之为上品,皇宫中供奉的人参,大多都是出自老瑶山。”
沈大官人自说自话,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又拿出一只新的杯子,斟满了,递到方觉面前。
“多谢。”方觉抿了一口,滋味不错,就是甜了些,可见这个时代的酿酒技术,还是有可以改进之处。
“而这十几年来,老瑶山的人参产量和品相,都远不如前。”
沈大官人换了个舒服的姿势,悠悠的说:“于是就传出,山中有千年老参即将成精,有一颗这样的人参王在,吸尽了日月精华,山川灵气,其他的人参,自然是长不好的。”
“莫非就是秦家那颗?”方觉问。
“是不是,也不好说,但这颗人参已然会遁地逃逸,最初发现它的采参客在上面绑了红绳,不料只一个疏忽,便钻入了地下,消失不见,最后足足发动了三四百人,废了一个月功夫搜山,才找到。”
方觉想了想,笑道:“莫不是秦家老爷子为了抬高参价,故意把这来历说得神乎其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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