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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这一住就三天功夫,雨在第二天就停了,酒肆里的客人又换了一拨人,三娘子依旧风情万种的招待,

        晚上的时候,方觉再去偷看,果然又有一个动了歪脑筋的男人,被三娘子变成了驴,拉着磨盘干了一晚上活,临走时候还傻乎乎的以为自己得了许多便宜,心甘情愿的给了钱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钱赚得倒是又快又稳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第三日,酒肆没来新人,几批路过的都是吃了饭就赶路,傍晚吃过晚饭,方觉在院子里溜达,见厨房门没关,就直接钻了进去,揉了两团面,自己烙起饼子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在里面?”

        门外传来三娘子的声音,推门进来,看见在烙饼的方觉,三娘子就是一愣,紧跟着便露出风情笑容:“呦,小相公怎么亲自下厨房了?要吃什么,吩咐下来,奴家来做便是,这地方哪里是读书人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卷起袖子,露出白花花的手臂,就要把方觉朝外赶,她来做。

        方觉又沾着麦粉的手抹了一小锭银子放在台上,笑道:“明日便要上路了,烙几个麦饼子权作干粮,娘子不晓得,我那书童挑嘴的狠,一路上都吃不惯外面的吃食,非要我亲手做的才使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三娘子见面饼在方觉手中翻飞,飞快的成了形,又见边上已经放了几块烙好的麦饼,抿嘴笑道:“呦,倒是没瞧出来,小相公长得俊俏白嫩,居然也会做这些厨下的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家里父母去世的早,自己一个人过活,多年下来什么都学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觉擦了擦手,从烙好的饼子里随手拿了一块递给三娘子,“这几日多蒙娘子照顾,也没什么好报答的,吃了娘子许多饼,娘子也常常我的手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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