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慢用,若有什么需要的,再吩咐奴家。”三娘子盈盈一笑,借着倒酒的机会,在方觉的腕子上轻轻捏了一把,然后娉娉婷婷扭着腰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方觉心中微微一动,看了眼李贤,

        “鹤韵有云,割不正不食,衣不正不穿,音不正不闻。女子不正,亦不染。”李贤一本正经的劝谏。

        方觉心想也对,这里并不是青楼,人家老公还在家里躺着养病,不太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吃完饭,天已经黑透了,跟着店小二去后面的客房安置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是客房,其实也就是几间大茅草屋,不过后面却有个不算小的院落,院子里养着鸡鸭,外院还有几笼菜田,甚至还有一架小小的水车,听小二说,都是老板娘在操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家老板娘倒是个勤快能干的女子。”看到这幅景象,方觉对三娘子的印象好了不少,一个女人独自撑起一个家,有时候做些不太光彩的事,最起码可以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嗨,我们老板这个病也是磨人,得了几年了,见不得光,吹不得风,老板娘好不容易赚些小钱,都被用来给老板治病了,也不晓得到底这个病怎么样了。。”小二指着东面一间门窗都关得严严实实的瓦房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连你也不知道病情?”方觉随口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来这里才三个月不到,老板娘赚钱全用来给老板治病,工钱开得低,听说常换伙计,我也是实在没地方吃饭了,才来这里混几天安稳日子。”小二陪笑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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