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讲?”观星子问。
方觉随手拉过一张椅子,坐了下来,把鸿羽剑平放在腿上,语气变得比之前柔和许多,
“两位大人,其实你们说的,我都懂,说句大话,或许懂得更多。”
他笑笑:“以前,我是个十分谨小慎微的人,遇到险恶,能躲就躲,绝不立危墙之下,满心想的,就是怎么能安安稳稳的为自己某些好处,并且以此为荣。”
徐谨微微皱眉,
观星子却点点头:“猛虎捕猎,蝼蚁偷生,各自有各自的路,勇往直前也好,圆滑苟且也罢,并无高下之分,这也没什么。”
“是,我也以为没什么,并且一直告诉自己,我是个小人物,我得罪不起大人物,无论是为了活着,还是为了所谓的‘实现一个伟大理想之前的隐忍’,我都不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都要懂分寸,知进退。”
方觉深深的吁了一口气:“可是,我并不喜欢这样,并不喜欢明明知道这件事不对,却不敢说,不敢做。
我平日里,大言不惭,和弟子们说什么明心见性,平等是德,说得头头是道,吐沫乱飞。然而落在自己头上,却要压抑着性子,昧着本心行事。”
方觉轻轻的抚摸着膝上的鸿羽剑,幽幽的说道:“其实,我一直想感受一下,不用识大体顾大局,任性妄为,是一种什么感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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