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星子想必之下,倒是洒脱的多,看了方觉一眼:“你又没吃亏,计较那么多作甚?不要告诉老道士,你是个重情重义之人,要为月玲儿报仇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摇头呵呵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观风台已经不是当初的观风台,许多年来,并不明着插手政务,虽然有许多观风使者,每年也会上报各种不法事,不过,若是你有机会,去观风台的案牍库看一看,便会知道,这天下不法之事,不法之徒,远超你的想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朝廷要做事,朝廷要用人,有时候,也只能多做权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谨叹了口气:“子明,我记得与你说过,凡事,不可仅凭一腔热血。天理昭昭,终有报应,只是不能急在一时。江陵乃是东泉首府,而东泉又是东南重省,朝廷做事,取其大者,东泉,乱不得,江陵,更乱不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朝廷里的事,老道士已经许久不管,也不想去管,一滩污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观星子从道袍之中,取出一块小小的鱼牌,直接递给方觉:“修道之人,特立独行,不必去趟这趟浑水,你既有此绝佳天赋,又有向道之心,不如以观风使者身份,行走天下。依我看,你入道,不过早晚而已。何必为了这些俗事分心?”

        方觉接过那块鱼牌,入手沉甸甸的,和普通证明身份的鱼牌并没有太大区别,只是上面的相关信息是空的,

        想必,因人而异,观风台官方作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两位大人的话,我听懂了,无非是要以大局为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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