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谨没露面,这位管家却很及时的出现在大牢里。
理由很合适,方觉是学子,自然归学政管,他犯了事,学政派人来问一问,理所当然。
只是,徐管家来了之后,也没问什么,就老神老在的坐在监房外,正对着方觉,闭目养神。
“方公子,你有所不知。”
徐管家睁开眼睛,微微一笑:“这眠月楼能在江陵开这么大,自然是有后台的。”
“嗯?”方觉回想了今天过堂的经过,左右瞧了瞧,见没人巡逻,低声问:“不会是钱知府吧?”
徐管家笑了笑,没有正面回答,而是说:“这位钱大人嘛,和我家老爷一样,都是江陵望族,也算是老相识了,但政见上,颇有龃龉,这些年来,我家老爷无论是名声、才气,还是官阶,恰恰又都稍稍压了他一头。公子是明白人,想必不用我再多说了吧?”
明白,原来如此。
这就叫做赶上了。
一个是赶上了眠月楼正巧是钱知府的生意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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