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座的墙壁上,挂着一张上品的欢好图,一眼看去,就心神动摇,色迷心窍的,可不是得玩命花钱吗?

        青楼里挂图,在大昊并不算什么特别稀奇的,有点类似前世在夜总会里卖酒,对于商家,能起到促进消费作用,对于消费者,可以助兴,两好成一好,

        至于像秦寿这样不懂行的外地肥羊,宰了也就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眯起眼睛,盯着墙上的画看了一会,真别说,效果是有的,配合起眠月楼里的绵软丝竹乐器,痴男怨女的浪荡笑声,比起一般上品图‘潜移默化’的功效,居然要强许多,

        方觉看着看着,只觉得身子微微燥热起来,脑子里,只想着把意大利炮拖出来,狠狠干他娘的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两位公子久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阵香风,两个穿着粉色薄纱,莺莺燕燕的姑娘,带着银铃一样的笑声,出现在雅座里,很自然的一个挨着方觉一个搂着秦寿坐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叫做月玲儿,一个叫做星怜儿,

        果然都极会来事,坐在方觉身边那个叫做月玲儿的,先倒了一杯酒,抿了一口,然后把带着红唇印的酒杯,碰倒方觉面前,眼波流转,笑吟吟的说:“看公子爷打扮,想必是来应考的,奴家敬你一杯,祝公子金榜题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觉哈哈一笑,接过杯子,滋儿一下干了,亮了个杯底,把月玲儿小手握在掌心轻抚,望着她笑吟吟的说:“金榜题名嘛,倒是未必,不过洞房花烛,却是跑不了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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