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在那里,冲方觉拱手一揖:“你来我这里,我没什么给你的,反倒是剽窃了你的话,要多谢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觉侧了侧身,算是让过这一礼,然后回礼道:“前辈乃是为万民谋,为朝廷谋,晚辈几句刍荛之见,能恰逢其会,录入前辈奏折之中,于百姓朝廷有一二分好处,已然荣于华衮,哪里当得前辈一声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好好,既然如此,咱们也就不说这些客套话了。”徐谨哈哈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此时,方觉才感觉到,原来,这位徐谨徐慎之,和白浩,骨子里,其实并没有多大区别,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一个稚嫩些,一个已经活成了人精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朝廷上,都是这样的官儿,哪怕只有一半,这天下也能成一片乐土,可惜,终究是极少数。

        又聊了几句,方觉不动声色的把话题从做学问,引到画画,再引到熬鹰图,最后,说起了‘道门’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也是今天方觉前来,主要的目的,或者说,真正的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沛然兄说,老大人已然看到了那扇门,不知,这门到底是个什么模样?”方觉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白浩这孩子,还真是把你当成了自己人,竟然连这些话都与你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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