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就佩服,什么就了不起,你没什么事吧,可有何不适啊?”白浩听他‘胡言乱语’,还以为神智真受了伤。
“沛然兄放心,我无碍的。”方觉这才回过头来,冲白浩笑了笑,由衷的感叹道:“今日小弟可算是长了见识,知道什么叫做高人,贵尊师能画出这样一幅画来,实在令人佩服!”
“哦哦哦,那就好,那就好。本是一番好意,千万别变成害了你,那我真不晓得该如何自处了。”白浩心有余悸的说。
“沛然兄千万莫要自责,我当然晓得是好意。”
方觉又看了眼熬鹰图,嘴角一歪,表情变得有些古怪起来,“我倒是没什么,只不过,这画……”
白浩见方觉笑容诡异,心中隐隐浮现出一抹不安,没来由的紧张起来:“怎么了?画怎么了?”
“这个嘛……沛然兄,你自己去看下就明白了。”
方觉实在不晓得怎么开这个口,
极品画卷,虽然不像金雕那样有价无市,但也绝非等闲之物,全国两千多个县,有几个县令能随手拿出一副极品画卷来?
可如今……
白浩提着一颗心,转头去看那副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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