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长为一县父母,若能心念百姓之苦,以食肉者之心,为食糠谷者谋,那才真是本县四千六百二十户百姓之福,远远胜过为我斟这一杯浊酒!”
方觉骨子里,其实是个矛盾体,
一方面,他不是个多管闲事的人,常年被社会殴打,让他养成了谨慎小心的性格,行事圆滑,遇事能躲则躲,能退则退,习惯性甩锅,
除了至亲家人,很少真正为别人操心;
另外一方面,从小读过一些书,知道什么叫做国家兴亡匹夫有责,敬佩那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气概,
偶尔深夜梦回,也会有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,男儿到死心如铁的豪情壮志。
只不过,碍于生计家庭,加上人微言轻,再怎么心怀天下,其实屁用没有,遇到不平事,最多背后唏嘘感慨几句,之后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。
平日行事,更是个地地道道的大俗人,
趋利而避害,见金而心动,见色而身动,见义而不为;
这辈子,衣食不愁,又有些社会地位,有机会和地方官论道饮酒,畅意胸怀,心中有感,于是一时兴起,愿意为供养自己的老百姓,多说两句。
白浩被他说得一愣,万万没想到在此赏风论月的时刻,竟然冒出这么一番忧国忧民的话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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