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此时,院外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,
闹了这许久,已经到了卯时,天边泛起了鱼肚白。
从字形上看,卯像是一扇对开的门,意思是说天亮了,起来开门迎客,卯时有人敲门,倒是也应景应时,只是县学一日一休,今日无课,不晓得是谁一大早上门。
“夫子,夫子,您老人家起了没?”小六子的声音隔着门传来。
“等等,来了。”
方觉心中一动,莫非张氏那边又出了什么反复?
随手拽过单袍披上,来到院子里打开柴门,
小六子一脸憔悴的站在门外,挂着两个重重的黑眼袋,还在打瞌睡,看见方觉,先忙不迭的作揖,一个劲的抱歉打扰了方觉休息,然后才欢天喜地的说:“我娘醒了!”
方觉一怔:“哦?何时醒的?”
小六子兴奋说:“昨夜回去后,我一直守着我娘,觉都不敢睡,大约是寅中三刻、四刻的样子吧,我娘忽然睁眼,拉着我的手喊饿,我赶紧热了肉汤,我娘一口气喝了大半碗,眼看着精神就好起来了!”
方觉心想这孩子太不会照顾人,才大病初愈,应该吃清淡点,等肠胃适应了,再吃油荤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