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话实说,方觉也会水,水性还不错,但这种场面,他就不敢,或者说,不愿意下水。

        谁他娘的晓得,这看似平静的水面下,到底有什么东西?

        帮人救人都可以,可要说提着脑袋去帮、去救,方觉自问,自己的觉悟还没到这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人缺什么,往往就容易被什么感动,三四十岁的人看纯爱戏,能感动的一塌糊涂眼泪直流,并不是因为这份爱情就真的那么感人,恰恰是因为,晓得自己已经永远找不回那份青涩的但真挚的东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得了方觉夸赞,杨二郎顿时觉得面上有光,胸膛挺得更高了,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事到临头,还是有些紧张,低声对方觉说:“夫子,你可得在河边照应着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氏的怪病连胡大夫都瞧不好,眼看就要丧命,方觉一来,只看了一眼,就找到线索,因此杨二郎对他信心大增,自然而然把他划分到‘高人’的行列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凭着他手中一把杀猪刀,再有夫子在岸上指点照应,那才是真正的‘他娘的什么妖魔鬼怪都不怕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心,你安心去吧,一切有我。”方觉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去了!”杨二郎没听出这话有什么不对劲,反而受到了激励,感觉有了靠山,壮怀激烈的一抱拳,把尖刀咬在嘴里,随着小六子,一前一后猫腰顺着浅滩下水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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