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二郎却不肯接,反而一瞪眼:“夫子,您这是骂我呢!俺虽然不读书,也晓得天地君亲师的道理,您教杨生读书,那就是杨生半个爹,吃俺家两斤肉,俺还找你收钱,那不得被人家指着脊梁骨骂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胡说八道!”

        方觉笑骂一句,把钱丢在肉案上:“你做买卖的,这也不收钱,那也不收钱,怎么养家糊口,难不成我一边读着圣贤书,吃着朝廷俸禄,一边还吃老百姓的白食?那才真正被人戳脊梁骨骂。钱收好了,肉给我包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嘿嘿,县里谁不晓得夫子您学问高人品好,谁敢背后说您闲话,我杨二郎第一个不答应!不过,即是您如此说了,我若是不收钱,反倒是坏了您的名声,那我罪过就大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二郎其实也就是假客气一下,顺坡下驴,嘿嘿一笑,收了钱,麻利的用荷叶把肉包起来,再用草绳当中一扎,递给方觉。

        方觉接过,想了想,拿了一条小一点的,递给了一旁的小六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夫子……”小六子一愣,小心翼翼的瞅了眼杨二郎,不敢去接。

        杨二郎的表情也变得十分古怪。

        方觉冲杨二郎笑笑:“我送给小六子肉,可不是拆你台,他娘往日在流花河浣衣洗布,常常顺手就帮我洗了脏衣服,听说老人家前几日失足落水,受了风寒,在家养病,这刀肉是我孝敬她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哦哦,原来如此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杨二郎冲着小六子一瞪眼:“你这个憨货,早说是给大娘补身子的,我便宜些卖你就是,还害的夫子破费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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