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桌上的日晷指向申时二刻整,方觉把手中戒尺在桌上轻轻一拍,发出啪的脆响,结束了一天的课程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都是孩子,读书的时候一个个小大人一样,这一放学,立刻就放飞了天性,一群快活的小鸟叽叽喳喳的飞鸟归林。

        方觉叫住了一个圆脸的小胖子,问:“杨生,你爹昨日是不是杀了猪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爹杨二郎是县里的屠户,方觉常常去他家买肉打牙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夫子,一头好肥好大的猪呢,有这么这么大!”

        小胖子杨生用力的张开双臂,比划出很大很大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正好,我和你同去,买两刀肉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胖子方生黑漆漆的大眼睛滴溜溜一转,小眉毛皱了起来,苦着脸说:“夫子,那您可别和我爹说,我上课睡着了,不然他又要用这么这么宽的竹板子打我屁股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还用两只手比划了一个‘很宽很宽’的样子,

        想了想,觉得有点夸张,大约骗不过夫子,又把双手间距缩小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抬头,眼巴巴的看着方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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