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无责只是一昧往上爬,我不问问题几乎不说话,而我跟上他的速度已经很困难了,也很少问他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而且还有一个细节,明朝的村民搬迁是为了远离那座山,而远离山的最好办法就是与山的方向相背而行,而村民是从西边往东迁移而来,所以,找到村庄遗址,从遗址往西走,就是那座山最大可能在的地方。”范无责说这,随手取了一个标记用的钉子,钉在一棵树上,防止迷路。

        用随身携带的压缩饼干简单解决了一下午饭,我和范无责一鼓作气向山顶发起了最后的冲锋。一个小时之后,在太阳正对头顶的时刻,我们踩在了这座山最高的一块石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累的气喘吁吁,而范无责还很有体力的样子,不停的东张西望,拿出望远镜和一些不认识的仪器比对着方位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件事我都快不记得了,范无责和谢清璇年龄相仿,只是刚刚二十岁也就是大学二年级的年纪,但为什么从各方面看都比我这个大四五岁的老师成熟这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突然有了一种枉活了十年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不管是从行为还是言语来看,范无责的来历都不简单,说不定是鬼神转世也未必呢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种事自然不会给我说就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范无责对四周的仔细搜查,不过就目前来看,似乎毫无进展,从我的目光向远处看去,视野之内不是石头就是树木,没人任何人类生活过的迹象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范无责在望远镜中看到的景象又是怎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看范无责的表情,一无所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怎么办?”半个小时后,范无责把望远镜距离内的东西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,没有发现,我问范无责,之后怎么打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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