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代或许是青铜时代,童新见过铜鼓,用过镰刀,铜制的,比刀耕火种强些。
原来莫弃直接喝河里浑浊的水,不是因为旱得太久了,饥不择食,而是几百年来,这里的人都是渴了直接生水的,从来没有煮沸这一说。
于是童新给自己找了个能干的活儿——烧水。虽然莫弃他们都说不用费事,他从小喝到大,也没见怎么样。但是童新坚持,说一些体弱的小孩子有时候莫名其妙地闹肚子,就是因为水里有看不见的虫子,小孩子喝进去,虫子就在肚子里爬来爬去,啃咬肠胃,大人强壮可能没事,小孩子体弱,就很容易生病。
莫弃虽然从来没有见过水里的虫子,但是一听童新那嘴皮子叭叭地讲虫子会在肚子里爬来爬去,也不禁恶心不已,随他去了。
童新总算有用武之地了,不亦乐乎地忙活着给众人烧开水。
一转眼天开始擦黑。这个时代没有灯也少点烛火,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,大家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,围灶做饭,也招呼着那些房子受损比较严重的来自己家中暂避风雨。
莫弃不知道童新打哪儿来,但在大寨里没有落脚的地儿,把他拉回了自己家中。童新也因为要去找祭司,便不推辞。
一路上莫弃热情地跟他介绍经过的房子是谁家的,人怎么样,但是童新内心牵挂等会儿见了祭司如何应对,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声。
“前面到家了。”莫弃揽着童新的肩膀,抬手一指。
童新顺着莫弃的手看过去,眼前由方方正正的石块磊成的房屋,貌似丝毫没有收到昨夜狂风暴雨泥沙俱下的影响,端端正正地立在那里。厚重的木板做成的两扇大门各自雕刻了一只大青蛙,两只青蛙相互栩栩如生,似乎正在对唱。大门右侧的石墙缝隙中插着一个正燃烧的火把,透出昏黄的光。
这房子,在整个大寨算是头一份了,但童新忧心自己的身家性命,没空欣赏,也没空痛恨万恶的特权阶级,蔫头巴脑地跟着莫弃进去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