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文斌立刻会意道:“一点小小的鞭伤算不了什么大事,我随身带有上好的创伤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嘴上说着话,赶紧伸手在身上上下左右摸了一下,想了想道:“没有带在身上,明天我亲自给你送过去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江云天忙道:“田兄,这就不敢当了,你告诉我下榻在哪里,明天小弟我专程去拜访你,顺便拿药即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我兄弟一见如故,用不着如此客气!”田文斌一笑,说道,“甘州城这地方,我每一年总要来上几回,倒是江兄弟你大概还是第一次来这里吧?就拿这城里的道路来说,我可是比你熟得很呢,你目前往在哪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同福客栈!”江云天期期艾艾地道,“田兄也许还不知道,目下我有孝事在身,只怕是不便待客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田文斌淡淡一笑道:“这个事我也听人说起过,你我兄弟虽是初交,但一见之下甚是投缘,我是不忌讳这些的!只是今日此刻确实有些晚了,咱们明天见面再谈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离座站起,往外走去,江云天亦是早有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刚出得画屏间,只见饭堂内四下客座上,有人纷纷站起,向着田文斌施礼甚恭,田文斌也都一一抱拳还礼,满面含笑,甚是随和。

        来至柜台处,田文斌主动开发了饭钱,江云天知他身家豪富,也就没有过于矫情。二人出得饭庄门外,江云天叹道:“想不到田兄原来交游如此之广,真正是令人佩服之至!”

        田文斌道:“也说不上什么交游广泛,总之,人怕出名猪怕壮,最近这两年里,我才深深体会到‘盛名所累’这四个字确有其真谛呀!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等田文斌吩咐,早就有一个机灵的小伙计,积极赶着到侧面马棚里去为他套马整理鞍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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