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云深老人喘息了一下,笑着问道:“你只看众鱼戏波,可曾注意到水吗?”
“水?”江云天点点头道,“嗯!……水应该是逆流的。”
“很不错。”穆云深老人一脸渴望地看着他,带着期盼之意问道,“除了刚才这些内容,你还能从图画中看出些什么吗?”
江云天闻听老人之言,又继续凝神注视了好大一会儿,最后苦笑着摇了一下头,表示再无其它发现。
穆云深老人点点头道:“不必太过在意,你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,就看出刚才那些内容,这已经很是难得了,为师也是深感欣慰,先把画绢收起来吧!”
江云天依言把那副绢画细心地卷好,双手恭敬地交到老人的手上。
老人接过来,用手轻轻抚摸了一下画绢,脸上微微一笑,却又转手把这卷图画交回给了江云天的手中。
江云天诧异道:“师……父?你……”
“好孩子!这卷银鳞戏波图你好好收着吧,”穆云深老人无限凄凉地说道,“你我既有师徒之谊,这算是为师在临终之前,对你的一点赠送,为师所能赠送你的有且仅有两样东西,这卷银鳞戏波图就是其中之一。”
听老人这么说,江云天怔了一下,内心立刻感觉到一种说不出来的沉痛。他只顾为恩师感到沉痛,却未曾意识到恩师穆云深所谓的赠送两样东西,除了这卷“银鳞戏波图”以外,另外一样所指的是什么?
刚刚提到赠送“两样东西”时,穆云深老人的脸上荡漾出一种异样的神采,难道除了“银鳞戏波图”这卷极为特别的画绢,还有什么更为特殊的东西用来赠送吗?
“孩子,”他抖颤着把身子坐正了,“我把我生平最喜爱的两样东西都送给了你,你,你不要……”正说着,伤势发作之下又引发出了一阵沉闷的咳嗽。
江云天搀扶着他,慢慢倚向身后的那块方石,穆云深老人忽然握住了江云天的一只手,江云天立刻也体会出老人的这只手掌火热滚烫,下意识里便觉出了情况极为不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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