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江云天被骂得有些呆愣的模样,老者内心似乎舒服了一些,从鼻子里使劲哼了一声,伸出一根手指,点指着江云天的鼻子,高声道:“我老人家是觉着你这年轻人不错,对我这个老人家一直都很恭敬,所以才会主动提出来,用重金来买这匹乌骓马,要不然……哼哼!”
江云天不禁有些好奇道:“哦,要不然你老想怎么样呢?”
“想怎样?我老人家真想不要脸皮,把马硬留下来,这对我来说,并不是一件难事!”说完这句话,他两只手交叉背后,冷脸抬头看向江云天,摆出一副冷酷无情,傲气冲天的样子。
而这种强硬的姿态,却是生性有些倔犟得的江云天最不能忍受的一副姿态。
他忍不住大声说道:“很好!既然你老人家这么说,想必是对自己的身手极为自信,如此,我倒真要请教一番了!”
他顿了一下,冷笑道:“我要好好瞧瞧你老人家到底凭什么,可以强留下我这匹马!”
江云天话音未落,穆姓老者仰天发出了一阵声音宏亮至极的长笑,他脸上的神态益发显得高傲,气焰甚是嚣张道:“年轻人,不是我老人家瞧不起你,真要比拼身手,你还差得远呢!不相信的话,你就尽管来试试!”
说完他把手里的那只洞萧向腰后一别,从大袖中伸出了自己的双手,开口道:“既然你自认为自己身手很强,尽管放手来吧!我也让你知道我老人家究竟有没有说大话。”
江云天心中暗自冷笑,他对于自己身手的虚实是十分了解的,早年随同五形门路云川掌门练武时,路掌门极为看重自己门下弟子的徒手搏击功夫,所以在这一门功夫上,江云天曾经狠下过一番苦功。
他在五行门习练的徒手搏击之术主要就在于两个字,它们就是“贴粘”两个字诀,也就是说,徒手相搏时只要和对方贴近靠上了,对手的人就很难脱再脱开身。他实在想象不出,面前这个穆姓老者,究竟能有什么极为不凡的武功,竟然认为可以轻易击败年轻体壮气盛的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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