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是记得,这长老一见面就跟她说了什么“愧对”什么“不好”的话。
骆天龙看着眼前这“年轻”女子,眼里带上一丝斟酌。
她刚刚那推脱虽说是客套话,人身上的气质做不了假——和那些只顾客套的人不同,这女子是真的怕“被自己不满”。
苦笑,自己有那么可怕吗?
……
“你修为是低下了些——照理说应该是筑基中期才拜师,我刚刚是莽撞了些。”
这话等于在闵殷琳激动的心上泼了一盆冷水,让她后悔了。
闵殷琳啊闵殷琳,那剑堂长老刚刚分明是有意收你为徒弟的——你怎么能就这样放弃了大好的机会呢?
当了内门弟子,穿上了紫袍,你才能更好地和你的乾哥哥并肩啊!
她笑了,自己终究是陷入了这样一个坑吗?
机会是争取来的,自己恐怕要和机缘失之交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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