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穿了叶琼欢心神不宁,不知是不是在刻意拖延时间:“叶琼欢,你呢?你又何尝不是戏耍他利用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久没碰到青索剑,叶琼欢全心惦念着碉楼上连照的安危,一晃念险些失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察觉到,这也因为从碉楼上飘下来的邪气越来越稀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要速战速决!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答话,又一剑过去,鹤唳子抬剑挡住:“他为你什么都能做,连命都肯卖给我,你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自己对不起连照,但从今以后不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心从没像此刻这样乱过。叶琼欢向来无忧无虑,只要青索剑在手,将天捅个窟窿都不在话下。她也从来不在乎犯病,犯病就犯病,反正除去七曲山和雪声山庄,就都是不相干的敌营。

        偏偏这次,她不知是自己剑钝了还是手生了,居然数次险些驾驭不住手中的青索剑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行,碉楼上不知状况如何,必须快一点,再快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越是心急,心就越乱,就越压制不住手中的青索剑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连照等不了了。不如,就顺势直接与青索剑签订死契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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