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被师父和绮姬发现,他一定会就那样被侵蚀成一个空壳容器,终其一生不见阳光,死如蝼蚁。
叶琼欢曾经觉得好玩,心想,这小孩怎么看见什么都稀奇。太阳他会盯着出神,直到叶琼欢怕他被灼伤眼睛,将他的头强行扳回来;地上的蚂蚁也值得他喜欢,有时让他自己玩,他看蚂蚁就能看一整天。
叶琼欢还记得第一次买糖给他的时候、第一次奖励他点心的时候。
第一次看见他掉眼泪的时候,第一次被他主动扑进怀里的时候。
她想得出了神,直到连照靠近她,低声:“师父?”
叶琼欢抬头对上青年的脸。轮廓清晰分明到有一丝冷峻,可眉梢眼底都是绵绵软软的关切与不设防。
师父救了他,又让叶琼欢阴差阳错发现了他——太好了。
叶琼欢一时鬼使神差,稍稍向前半步,猝然一把抓住了连照的手。
两人手拉手不是第一回了,可之前几乎都是连照主动,再不济也是悄悄拉的,没在五个人以上的场面这样做过。
叶琼欢乍扑过来,连照下意识后退半步,但很快反应过来,张开手接住她。
下巴磕到了叶琼欢的前额。连照怔了怔,艰难问:“……疼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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