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样满身珠翠,在十七山中独树一帜,让人过目不忘。
原本叶琼欢看见绮云还有点心虚,怕被她认出,可转念一想自己已经易过容,便无所顾忌起来:“你们是谁,别都是严仙山的吧?严仙山没一个好东西。”
见叶琼欢第一句就出口骂人,绮云还是老样子,半句话都憋不住,炮仗似的跳了起来:“你又是谁,说是罗浮山来的?我怎么没见过你!”
“你又是谁,”叶琼欢仗着连照在一边,丝毫不怂,“我才没见过你,别是哪个山野冒出来的村姑吧?”
绮云一时气结。看她模样,是想让连照出面打叶琼欢的脸,却又不敢。
连照偏偏一言不发。等到掌门将目光投到他脸上,他才说:“连师妹是师父托我带来,我也没见过。”
一句话,就将自己摘出了八丈远。
叶琼欢有时候挺佩服他的。绮云委屈,嘟囔:“连师兄什么时候见的师父,我怎么也不知道?”
叶琼欢一边看热闹,一边一击致命:“什么都让你知道了还了得。”
绮云委屈得很,不甘心地看一眼连照,又看一眼掌门。
被叶琼欢制住的绮绛已经逐渐平静下来,那一头的声音,由嗓音深处的嘶吼转为细细的呜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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