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琼欢,”胥九安不知该哭还是该笑,“外面传什么你就听什么,不知道来问问我?”
叶琼欢的脑中有一瞬间的空白。
她一直琢磨着要来见见胥九安,要问清师父去世时的情状,问问师父有没有留什么遗言,临终时又还恨不恨她。
可她从没想过要从师父的死里把自己摘出去过。
叶琼欢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:“可你不也在师父去世之后,对我……”
“我是气你,怎么能不气你这个小白眼狼?”胥九安气极反笑,“师父临终前那段日子天天念叨你,你都不来让他见一面,我能不气?”
叶琼欢缓过一口气,刚想应答,胥九安却继续道:“但是,别人不清楚,我他妈还能不清楚?师父他老人家的病,和你没有关系。”
紧接着,他一口气说完:“叶琼欢,你他妈长没长脑子?师父已经筑基,是能被你这样一个白眼狼就气病的?师父病的原因自己知道,虽然他不告诉我,但我能确定不是因为你。你不会这么多年都以为是你气死了师父?脸还挺大!”
被胥九安一顿不留情的叱责,叶琼欢只觉得自己快灵魂出窍。
这么多年沉重的自责与悔恨化作轻飘飘的烟雾,冲撞她的胸腔寻找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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