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饶我一命,”黄衣口齿不清,鲜血混着断齿在口中打轱辘,“你们、你们是什么人我绝口不提、只要、饶我一命、我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丑陋了。叶琼欢心中戾气顿起:反正眼看着魏子岚好像救不回来了,那多一个龙门山弟子为他陪葬也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扬手又一个巴掌打过去,血沫四溅,黄衣那边顿时就没声了,背过气去。她还要再下手,连照轻声喝止她:“等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琼欢扬起脸。连照将她揪住黄衣头发的手拉开,又自顾自,用衣襟细细擦去她五指溅上的血沫。

        任凭昏死过去的黄衣一头栽回岩石上。叶琼欢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第一回在连照面前展现出这一面:以前,在小崽子面前,她都尽量避免场面变得太过血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如今她正在气头上。叶琼欢皱眉,将手抽回来:“他们是怎么对魏子岚的,我却杀个不争气的小喽啰都不行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不行,他还有用,”无视她的□□味,连照语声平静,“再说了,杀他不用你动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用?什么用!”叶琼欢转头,只看见水牢中漫出死寂的黑漆漆的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和魏子岚算得上少年相识,虽然交情一直浮于表面,但他这么一死了之,确实让她说不清是什么滋味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实话,挺难受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连照看透了她所想一般,直接问:“你有没有下过这个水牢?我下过,你相信我,魏子岚说不定还有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琼欢的脑中有一瞬间空白,她紧接着问:“还有救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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