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知情况复杂,叶琼欢搂着比自己高整整一头的连照,半晌,才弱弱发问:“师哥,有空房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解释了一堆,才让胥九安肯接纳她这个来路不明,还碎了他佩剑的徒弟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是新伤叠上旧伤,紫郢剑也无能为力了,连照浑身滚烫。叶琼欢的医理爱好再次派上了用场,她替他清洗包扎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侧腰一剑她切的,手臂一剑胥九安刺的,小腹一剑他自己贴上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小孩都快成个筛子了!

        此刻他乖乖躺在床上,很容易就能看出十年前那小崽子的影子,说不心疼是假的。叶琼欢拧了条毛巾替他敷额头,心里念叨着孽缘孽缘,起身倒水时,手腕却被抓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连照怔怔看着她,也不知有几分清醒。叶琼欢要将他的手掰开,却听他忽然软软糯糯唤道:“师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不怦然心动也是假的。十年前,叶琼欢就常常想象小崽子叫出这一声时会是什么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,青年却慢慢红了眼眶,带着鼻音道:“我以为,我再也见不到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——这人还是连照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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