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如果被这小场面动摇,那就不是胥九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谁他妈让我认是不是自己徒弟的?不单独问两句老子怎么认!”

        胥九安暴喝两句,世界安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尊长们面面相觑,想必都考虑着有结界在,胥九安也好歹有头有脸,不至于做出什么出格的事。几名尊长纷纷退出院落,很快,院子里清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怕什么来什么,叶琼欢眼前一黑:要死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下一刻,胥九安一手将院门甩上,一手就将叶琼欢揪起来,低声:“你他妈说谁是你师父?叶琼欢,这么多年,老子就没想通你有没有心!”

        叶琼欢的后脑磕在屋柱上,疼得抽一口凉气。但很快,胥九安就松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几乎是难以置信地后退了两步:“叶琼欢,你在哪儿混成了这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探手和叶琼欢接触时,一定也感应到了她那点儿少得可怜的灵气。叶琼欢觉得很没面子,但还是解释:“师哥,说来话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还不等她开始说,胥九安已经重新将她的手扯过去。温热的灵气源源不断自手指涌入她的丹田,叶琼欢挣开胥九安的手:“没用的,但这不重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胥九安显而又不耐烦起来:“不重要?你就这么出去,随便谁都能摁死你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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