辣嘴妹可能是被突然出现的顾长歌惊到了，半天没反应。
夏暖瑶呆呆的望向顾长歌，然后露出一个浅浅的笑。
顾长歌怎么也没想到她就出个场就造成了如此炸裂的效果，一时间黑人问号脸。但她还是谨记着要知道事件的全程。
于是压低嗓音道：“这位姑娘，不知小妹如何惹了你，让你当街使鞭。”
最后几个字被顾长歌说的透出几分寒意。
辣嘴妹先是愤怒逐渐消失，然后脸色变得有些苍白。
顾长歌：“？”
我不是我没有你别想碰瓷我啊！
这么想着，顾长歌松开了手中的鞭尾。
辣嘴妹先是颤着唇看了顾长歌一眼，然后眼眶发红道：“…对不起。”
这次不光是顾长歌懵了，连夏暖瑶都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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