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床!不打床咋睡啊!”
“早晚的事,”吴妄大手一挥,拔出了腰间那此前找镇上铁匠打磨的刻刀,已是准备大干一场!
他还没出手,已经被青婶提着衣领扔到了一旁。
“你歇着去!你那双手啊是雕花活的,打家具这事,我们来就行!”
“就是,”山叔抬手捏了捏吴妄的耳朵,“去歇着,过几天就去点血了,储存体力!”
吴妄还想说什么,金薇笑嘻嘻地喊了声哥,他立刻老老实实地走了回去,拽了拽袖口、提了提裤腿,大大咧咧地坐在门槛前。
兜里有币,就是硬气。
过完这个冬天,他们两家的‘资产’极速扩增,在吴妄日渐熟练的雕工之下,一件件工艺品经过山叔的奔波,分散在了附近几个镇子。
接下来,吴妄准备来点花活,搞一搞饥饿营销,在没有竞品的这段‘垄断’期,坐地起价、炒作热度、制造大荒天外局部的新时尚,用一件木雕,赚原本十件木雕的价!
“哥,”‘花脸’金薇将糖人递了过来,眼底还带着小小的不舍,“给。”
吴妄笑道:“你吃你吃,我大了,不能吃糖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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