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星渊脸上沾了些金属屑,景嘉言做实验的时候,他就锯金环,锯了一天又一天……到现在也没锯开。
司星渊揉揉他的小卷毛,“事情做完了吗?”
“嗯,差不多了。”景嘉言低头看了眼,“金环锁……哦,还没锯开啊。”
司星渊:“……”对此,他无话可说。甚至想给制造这个金环的人发个offer:您好,军部的战舰制造岗位您考虑一下?
景嘉言少见他星哥吃瘪,忍不住心情一松,甚至笑出声,“算了,不锯了,正好我没事,配个腐蚀药剂把它化开吧!”
司星渊松了口气,赶忙答应。
景嘉言拿起防毒头套,随即顿住,他……戴不进去。
头套塞进他的脑袋没问题,但是绝对不能在塞进他脑袋的同时,还塞进一只脑袋旁边的手……
想了想,他将头套戴到了司星渊头上,“星哥,你听我指挥,随时准备给我捂住鼻子啊!”
腐蚀药剂的气体没什么危害,就是难闻,超级难闻,能臭到头晕的难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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