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放把头埋进她的颈脖间,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沙哑的压抑:“燕燕,我想学习脱裤子。”
杨海燕心一紧,觉得他肯定受了刺激了。
感觉到她的紧张,秦放用委屈又带着一抹强势的语气道:“燕燕,我让我学学嘛!以后就不会手生了。”那册子上的地方,让他很好奇。
杨海燕傻了,学个屁,这要学吗?
秦放已经动起了手:“燕燕,我就学学。”
……
翌日
秦放去军营了,杨海燕昨天被他折磨的透透的,什么学脱裤子,退了之后又看一看,什么不进去。他是看一看,是没进去,可是她腿根都被磨破皮了。不仅如此,这混账还把头伸进去看,像是在研究什么似的。她光是想,就觉得羞的要死。
杨海燕今天不想起床了,她就这样躺在床上,连人都不想见了。
算起来二十九了,她从来没有这样交情羞愧过。可能对女人来说,底裤是最后一层保护膜,一旦脱下了,等同于被卸下了所有的伪装。
秦放今天心情很好,去军营的时候,神清气爽的。他出门的时候,下意识摸了摸胸口。哦,想起来了,他没带册子,册子被他放在洗澡间的屋顶了。之所以放在屋顶,是因为放在房间里担心被他媳妇看到,万一被她看到了,让她知道自己看了这种册子,可是很丢脸的。丢脸这都是轻的,万一让他媳妇觉得他是不正经的人就不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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