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身,下床。
“他奶奶的,尿壶呢?”
夜半,殷阳在黑灯瞎火的屋内摸索着。
“公子!”
“啊~~~~~”
突然一道声音自身后响起,殷阳魂都没了。
待看清烛火后的面容后,气得骂道:“你怎么突然跑人身后?不知道会吓死人的?”
冬梅围着个肚兜,披着件外衣,提着灯唯唯诺诺站在殷阳面前。
殷阳目不斜视,担惊受怕的拍了拍胸口,瞪大双眼喝道:“你怎么会在这?”
看归看,该骂还是得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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