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想,就更心疼白翎了。
所以在白翎脱鞋上了他床的时候,江涟没有拒绝,反而主动抱住了眼前人。白翎的身体永远带着一丝凉意,像要把人捂暖一样,江涟把头埋进白翎怀里,嗅着他身上的龙涎香。
白翎静静地环着他,什么也没说。
江涟想起之前的夜晚,白翎总是有说不完的话,当然大多是废话。
一边渴求似的希望他醒过来,一边又极度害怕他醒过来,疯疯癫癫的自言自语,让江涟特别的心惊胆战,生怕白翎一个不高兴掐死他。
现在的白翎,好像和往日不一样,平静过了头。
自己的醒来,对白翎是一种打击,还是一种激励,江涟不懂。
他也不想懂,总是做察言观色的那一个,活得未免也太累了。
何况这还有件最让江涟在意的事。
隔着上等的布料,江涟按在白翎的心口处,小声道:“这里的伤疤,去不掉吗?你不是说百花脂膏可以去掉一切疤痕吗?不然明天试一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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