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怕,他当然害怕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鬼门关走了一遭,试问谁不害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,师父?”耳畔传来白翎焦急的声音,江涟慢慢回过神来,白翎已经分开了他的手臂,两人之间隔着些微的距离,紧张的端详着江涟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涟看到他现在的样子,连害怕都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翎天资绝色,浸透了水的乌发贴在脸上,浅淡的眸子仿佛蕴着水光,嫣红的唇犹如动人的一瓣桃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衣衫也湿透了,轻薄的大袖浮在水中,衣领间露出白皙秀美的锁骨,整个人流淌着名为脆弱的风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、他怎么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江涟的视线控制不住的放在白翎的唇上,那红的像要滴出血的唇瓣,上面印着鲜明的齿痕,好像,是他在水下咬出来的?

        江涟赶紧撇过眼,心跳的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翎见他生命无虞,放下心来,拖着江涟回到了阶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涟伏在光滑的地面上,这才踏实下来,他看了眼在一旁拧头发的白翎,窘迫的说:“我掉水里了,我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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