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丫鬟眼里含着泪,张开了嘴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涟看到了柔软的口腔里,被利刃截成一小段的猩红舌尖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已经止了血,结了痂,但是,截断的那一刻,鲜血喷涌出来的时候,该有多疼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涟心里一沉,问:“是刚才那个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小丫鬟反应强烈的摇头,为了证明真实性还用力的摆起手,她瞪圆了眼睛,把手指着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,是你自己割的。”江涟说,很是疑惑的发问:“可是为什么啊?我听过你为我诵书,声音很好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丫鬟垂头丧气的,看着自己的脚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说,江涟也能猜出这其中肯定和白翎有几分关系,于是不再追问,转而道:“我还不知道,你叫什么名字?往后我该如何唤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抬起头,伸出一根手指,凭空写了两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是别人这样写,江涟大概率是看不清楚的,但是她写,江涟一眼就看出来了,就像方才一眼认出她就是那个“妙人”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感觉很奇妙,好像他们俩的默契是印在骨子里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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