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涟听到轻轻的开门和关门声,那女子大概是退了出去,白翎周身威压才彻底卸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压迫的江涟好像到达了忍耐的边缘,猛然喘了口气,面色苍白如纸,身体控制不住的痉挛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威压势力如此强劲,江涟是想不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想到自个今天要是死了,那就是冤死的,他的鬼魂就会一直缠在白翎身边,直到寻找了新的躯壳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翎似有所感,扑上来给他又是号脉又是听心,掰开江涟的嘴,硬给他灌了半碗的桃汁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涟慢慢缓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翎额上冷汗淋淋,一眨不眨的盯着江涟,见他服了桃汁,脸上有了人色,这才放下心来,随即猛舒了口浊气,力气像被谁抽走了似的,骤然瘫倒在榻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后面的事,因为被迫昏睡了过去,江涟也不太清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一声震天的巨响,生生让江涟的意识转醒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外刮着狂风暴雪,击打在窗扉上,激起一阵持续不断的颤动。那不堪重负的门被粗暴的推开,肩发衣袍沾染上了雪花,有人大踏步的走了进来,手中提着剑,剑锋在地面上拖拽,拖出令人牙酸的异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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