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纾解无门的烦闷枯燥,在白翎到来时都化作了欢欣雀跃,这不…这不就像等待着皇帝临幸的后宫嫔妃嘛!
江涟被这个比喻吓到了。
他得赶紧掌控这具身体,免得昼夜不停的胡思乱想。
在江涟决定铆足干劲的时候,他的身边,突然出现了一个陌生的人。
江涟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确定,他打心底的觉得对方是个女子,这种感觉不好用言语描述,有点像福至心灵。
那真真是个妙人,就跟江涟肚子里的蛔虫似的。
江涟渴了,必有暖汤凉茶奉上;
江涟痒了,下一秒那泛痒的地方就会被轻柔的抓挠;
江涟乏了,床榻的纱幔立刻垂下,珠帘轻响。
就连江涟无聊,那女子也清楚明白,当即为他诵书,读的那些书还都是江涟所喜好的。
这女子哪里都好,就连嗓音,都是甜美娇俏的,淌到江涟耳朵里,仿佛明媚春日下摇曳的樱花,沁人心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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