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镜花坐到二师姐霓红裳身侧,贴在红裳胸脯上,搂着红裳曲线的腰肢撒着娇:“师姐,真的不把子依小娃娃留在咱华山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红裳揉了揉师妹的头,抱住师妹,语气温柔但坚定地说道:“嗯,这里满山是雪,若是子依如我华山怕是穷尽一生也等不到冰雪消融的那一天,我不想他一生都活在冰雪风霜里,他还小,不像我们没有选择,我既然在雪原将他救了回来就定要给他万里无云的艳阳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那好吧。”镜花如小兔般乖乖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七人就这样就这样围成一团说着想说的话,听着大师兄为二师姐寻药路上的故事,听着七师弟夸夸其谈,讲他说了一遍又一遍入山前的顽劣事迹......

        日子过得很快,如雪鹰风驰电掣的速度一般,转眼间又过了一日,而雪鹰也是从北国到了东国。

        雪鹰飞到了云岭道家,却未寻到收信的人,于是一直于云岭盘旋着,等待着那个人的出现。待了多日,已有些人发现了这只雪鹰,很多人都觉甚是怪异,这雪鹰只有北国华山那脉才有,为何这北国的雪鹰久久盘踞于东国的云岭不曾离开,华山那是什么地方,是整个武林的污点,于是连着华山山脉的雪鹰人们也反感,觉得好生厌恶。有人想将它擒下来,但道家的掌教却看出来了些什么,没有驱散雪鹰,就让这鹰在这儿飞,等到那个收信的人,叫那个人看到这封信,叫他再去走一遭,破开他的桎梏。

        ......

        一个穿着明显不合身棉袍的小娃娃站在满是落雪的演武广场上,躲在广场角落看着两个穿着薄衫埋头扫雪的人,扫雪的正是七师弟陈水月与九师弟喻和东,他们二人想同小娃娃打招呼,奈何娃娃背后的那个人不允许他们和子依讲华山的故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子依稚嫩的眼,看着这重岩叠嶂的万雪千山。不禁喃喃道:“原来华山是这样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红裳从身后抱起了子依轻声道:“对呀,这就是华山,华山很雄伟也很美丽,可这里的风雪是很冷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红裳怀里的小娃娃伸出小手,想感受姐姐所说的风和雪。

        孩子什么都没感受到,但他坚信姐姐是绝对是不会骗他的,于是满是疑惑,痴痴的说:“可是没有呀,没有风儿从我手心过去,也没有小雪花落在我手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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